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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上海有几天了,住在青旅,却没有如意料中的去酒吧,更没有喝醉。
记得冬天在北京那会,一群朋友常常跑去酒吧,宿醉。以前,怎么也无法理解嗜酒的人,也总觉得自己永远不可能喝醉……现在却顺理成章地习惯于喝酒了——甚至昨天接过西班牙哥们的一小杯二锅头的时候,想都没想一饮而尽了——而在之前一个月,我以为我永远咽不下去烈酒。
室友Ahmed走了。上海给这个异域之都给了他莫大的惊喜,他载着一相机的回忆回家了。回宿舍的时候,一个英国佬已经坐在了Ahmed原来的床位上,操着一口浓重的伦敦腔向我打招呼。
晚上和两个法国妞聊天的时候,说起我最喜欢的法国电影“巴黎小情歌”,她们俩突然很激动。说是曾今在寝室里她们一起看到抱头痛哭——虽然这电影知名度一直很低。于是我蓦然想,一部名不见经传的小电影,远隔重洋鼓舞了两种完全不一样的人,这是多么难得的事啊~于是一时不禁多喝了几瓶啤酒——直至微醺——一直回味着之间的莫大鸿宇。
末了,一个丹麦攀岩爱好者插话说他也是不远万里专程过来,到中巴边境攀岩的。每每提及巨大的时间和空间,我总是要莫名迟疑一番以反应,继而对之间的gap投以抑或崇敬抑或不解的目光。他说他是辞职过来攀岩的——尽管攀岩只是他的个人爱好。事实上,个人而言,我有些抵触这种极端份子。但是客观地说,我钦佩他的执着。
每个人都用自己的方式平衡着生活,一如水源跟随不同的引渠奔腾至各自的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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